“这样啊。”郑从容唇角扬了扬,没说答应还是不答应,“可是之前你不是都做得很好吗?而且,你连惩罚是什么都不听,就决定退赛,那万一退出的惩罚是你不能承受的呢?”

周岁想说,应该没什么是我不能承受的吧,但话到嘴边又顿了顿。

他还是保留了余地。

“什么惩罚?”

“参赛有参赛的惩罚,弃权只会更严重。”郑从容信口道,“如果你弃权的话,那你的搭档也要被你连累,等冬季之旅结束后,他要一个人前往南半球,独自完成旅行。”

一旁的导演组和摄像组:“……”

周岁瞳孔微微震动,片刻后,他才轻轻笑了笑,双手环臂靠在门框上,“郑导,这该不会是你瞎编乱造的吧?要是我弃权,你真敢放盛明寒一个人去旅行?”

就盛明寒那个性子,没有导演看着,跟拍和他一起过去,那郑从容拿到母带时,看到的估计就只有他在房间看书吃饭的画面了。

表面旅游,带薪休假。

“……怎么会。”郑从容嘴角抽了抽,颇有深意地道,“你要是不愿意,可以不参加。”

他要是费力解释,那周岁百分百不相信,但郑从容什么都没说,轻飘飘地把选择权又交到他手上,周岁就免不了怀疑了。

过了片刻后,他微微张唇。

“比赛有什么惩罚?”

郑从容闻言,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