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次会有什么惩罚。

“可别了,饶过我吧。”江繁一脸无奈,“我一把老腰,实在吃不消。”

她刚出道那会儿,蹦极跳伞这种极限运动怎么刺激怎么来,滑雪单板也是好手。现在就不行了,虽然壳子保养得还算漂亮,可经过这么多年的磨损和使用,反应和灵敏度早就已经和这些年轻人不是一个级别的了。

她还是站在旁边看看热闹吧。

“说起来,”江繁看向周岁,随口说,“小周你之前是没练过滑雪吗?我看你上手倒是挺快的。”

下午滑雪时,江繁也看到了盛明寒和周岁,马上拉着唐逸文到一边去了。毕竟录制时大多是集体活动,少有这样独处的时间。

等太阳快下山时,她滑得肌肉酸痛,慢吞吞准备回去时,就看到雪道上一抹独特的天蓝色身影,在昏沉的黄昏下格外靓丽。

周岁持着雪杖从顶端速滑而下,动作干净利落,留下两道细长的雪痕,看得她眼前一亮。下一刻,他抬起护目镜,白得发光的脸上露出了耀眼自在的笑容。

好像太阳还未离去,白茫茫的日光投射在茫然的雪地上,把他整个人都照得雪亮。

耀眼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周岁坐在一旁,闻言浅浅地笑了笑,“真没学过。双板挺简单的,好上手。”

他微侧着靠在沙发一端,侧脸恬静,举手投足间都透着温驯的姿态,用词也谦逊,与下午她见到的张扬恣意的周岁判若两人。

一时间也说不出哪种更好。

但隐隐的,又有些惋惜。

“怎么,我夸你你还不好意思呀?”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我是真觉得你挺聪明的,学什么都很快,人也细心……以后有这种机会,多多展示展示嘛。之前我们都不知道你和盛明寒会这些,也太低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