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信片的正面是银山云海的风景照,背面是一局简单的祝福语:岁岁平安。

一语双关。

他默了半响,把明信片重新收回去。

打开信纸,周岁吃了一惊。

翠竹底色的信纸写得满满当当,因为写不下,盛明寒又不愿意写到背面去,后面还加了一张,是从酒店赠送的记事本上裁下来的,角落里还印着圣里斯汀酒店的logo。

对比他的那一两句话,格外用心。

周岁有些微微的窘迫。

盛明寒练过一点书法,字写得飘逸俊秀,笔尖出锋,却又不会过于凌厉散乱。

“岁岁,”他轻声地念,“现在我在酒店的书桌边写字,一抬头就能看得到你……”

他尾音垂了下去,微微顿住。

盛明寒在他断开的语句后面接着写:

可我还是很想你。

·

除了周岁之外,其他人的写信环节也全部用单采来替代了,录完接近早上十点。盛明寒很快就从采访室里出来了,却一直没见到周岁的影子。

好不容易出来了,盛明寒看了眼他的神情,看上去也不知道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他刚过去,周岁就走到江繁身边聊天了,盛明寒在旁边转了几圈,一直到录制结束,也没找到机会跟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