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懂得这阵法,然而所知仍是有限,这环扣之中的阵法,恐怕不仅仅是毁掉这个环扣便能解决的。
这环扣上应当是有什么防护的法子,一直以来,除了步惊川,无人能够再伤那环扣半分。
“这环扣之中的阵法,是从另一处将魔气引到这处的阵法。”步惊川解释道,“我事后还需追查这阵法的另一端所在,暂时还不能毁去。”
说着,他设法将那还在向外溢出魔气的阵法封住,从这之中源源不断冒出的魔气终于消停了下来。
宋怡也松了一口气,“如此便好,这处的魔气如此充沛,只怕会影响到太云门中的弟子。”
“无妨,左右这魔气过会儿便散了。”监兵道,“我看你还是多关心些你们二人日后该何去何从。”
说起此事,宋怡的神色有些黯淡,“我在太云门百年,若是想要离开,也不是一句话这么简单。”
“你们的门主已经死了。”步惊川提醒道,“也不再有人会束着你。”
宋怡叹了口气,“但是我师父……毕竟她临走前,还叮嘱我要好生看护太云门,如今我除了继续在此处守护,也不知该做什么好。”
步惊川想起二十七年前,目光变了变,却没有说什么。
可一旁的监兵似乎想起了什么,伸出手来轻轻拽住了他的袖口。
步惊川心中忽然一动。或许是属于秋白的记忆在提醒着监兵,当年的东泽,也是这般,只为了师父的遗命奔波,忘却了自己本该有别样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