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称为阿适的男子点了点头,他身上有好几处显眼的伤口,好在伤势都并不严重,因此那伤口也在慢慢愈合,并无大碍。
一名修士见他衣袍上沾着血,还是看不过眼,拿了药过去想给他擦上。
阿适摆了摆手,“明师兄,别浪费药。这点小伤而已,过两天就愈合了。”
被他称为明师兄的男子却摇了摇头,“你先前就原本受了重伤,伤口愈合得慢,如今局势未明,你我都还是需要保持最好的状态才行。即便是一个伤口,拖两日,你便能保证你自己眼下不会被这身体拖垮么?”
这点儿皮肉伤,对修士来说并没有什么大碍,几乎是在眨眼之间便能恢复的伤势。然而他们经过多日的奔逃,灵力消耗极大,他们还需将灵力去应对未知的敌人,也还需留着一点儿灵力保命,因此,阿适并没有动用灵力为自己疗伤。
阿适自知理亏,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沉默着伸出了受伤的手臂,让明师兄为他上药。
“方才你太冒险了。”明师兄手上为阿适擦着药,嘴上却也不闲着,“如此多的陷阱,怎么全叫你一人闯了去。”
“我们不能分开。”阿适叹了一口气,“那个陷阱,就是为了将我们分开而做的。为的就是将我们逐个击破。若是真的叫那陷阱得手了……”
明师兄只低着头,沉默不语。
半晌,他才道:“那也不该你去。你这不是也与我们分开了么?”
“所以你们该防着我的。”阿适道。
“这怎么行。”一旁的一个女修小声嘀咕着,“分明是阿适最早发现了异样,才叫大家逃过一劫的,我们说什么都不能防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