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要做的就是找到这个弱点,激化矛盾。
多诺米骨牌的第一块已经被推下去了,接下来发生的所有连锁反应都没法阻止了。
汽车平稳地停在了东京警视厅的门口,早见飞鸟一直到前座的两个人都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才回过神来。
“怎么了?”沉浸在梳理事件的早见飞鸟恍惚地问着。
黑泽阵微微皱眉,“小少爷,你知道你现在的身份吗?”
“什么意思?”
这一句话的反驳让黑泽阵脸色煞白,极为难看,但是下一秒他以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了下后座的早见飞鸟。
安室透忍不住笑出声,“没什么,不用理他,到警视厅了。”
看到黑泽阵吃瘪,他心情非常愉悦。
“哦,原来是这个。”
一下子接触太多事情的早见飞鸟揉了揉太阳穴,他的确是反应过来黑泽阵的问话,毕竟冲击太大,很多事都得重新规划,他没脑子一片空白就很不错了。
拉开车门,凉爽的夜风吹拂在脸上,飞驰的车辆在他身后呼啸而过,被车辆扭曲过的光线落在脚下,镶上一层冰冷的霓虹色彩,早见飞鸟站在光影的交界处,看起来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