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绛的头更痛了,痛得撕心裂肺。他觉得自己不应该想起来什么东西的,因为他一直告诉自己,他在坠楼而死后,立刻就来了现代。

“我没有说北国人是对的。可他们都死了。”易晚的按着他的肩膀,“我曾经看过一本小说,里面有这样一段话。”

一个父亲带着孩子走过一处坟茔。孩子说:这坟茔里埋的是坏人么?

父亲说不是。

孩子说:这坟茔里埋的是好人么?

父亲说不是。

孩子说:那是什么?

父亲说:是历史。

“而且我说的,只是那一刻的曲韫。”易晚说,“后来,他变了。”

死寂。

令人绝望的死寂。

薄绛最后说:“可我没有办法不恨。”

他抱住头,将自己放在桌子上。众人胆战心惊,因为看见易晚在轻拍薄绛的后背,薄绛却完全没有要推开他的意思。

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我以为他们吵架了。

易晚说:“薄绛,你历史学得比我好。所以比起王室的兴衰,更该知道那个朝代的其他人是什么样的,每个朝代的其他人是什么样的。你是高考状元,我是高中文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