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池寄夏说,“不过那个时候我还做得比较好,不是吗?”

他耸了耸肩,像是想要故作轻松:“一开始还是挺符合你的期待了吧?毕竟演了那么多戏,拿了那么多奖……”

“……我不知道。”系统说,“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很好。因为我一直让你体验别人,却没有让你体验过自己。”

池寄夏:“?”

他正要开口,却看见楼下有一个人走了上来。

他原本以为是薄绛。

“薄……”

池寄夏瞪大了眼睛。

“晚上好啊。”那人笑嘻嘻地说,“好久不见——哦,差点忘了,从现在这个时间线来讲,你没有见过我。”

“我靠我靠我靠。”池寄夏说,“谢……”

他本来想说“谢在逃犯”大驾光临啊,可不知怎的,他本能地觉得惧怕。

惧怕,恐慌,恶心……就好像这个人曾做过什么本能地让他觉得憎恨与惧怕的东西似的。

一股酸水涌上了他的喉咙。

“……不至于吧?这就想吐了?”那个人有些讶异,“不过我不是来找你的……”

“易晚呢?你看到他在哪里了吗?”

……

安也霖从半梦半醒中清醒。

他坐在池寄夏母亲旁边的看护凳上,由于池寄夏崩溃,池秋只能由他在这里守着了。

说起来他甚至没这样守过他的亲生母亲。

他们虹团真是个顶个的事多。

安也霖摇摇头,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吃了镇定剂后的池寄夏母亲已经陷入昏睡,整体看起来是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