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指了指庭院一颗大树:“你瞧,她就埋在那,还是我亲手埋的呢。”

姬安情呼吸一凛,心中震动,却是无言。

贤妃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让她感到一股冷到骨子里的凉意。

是悲凉凄凉苍凉的凉。

贤妃眸光望向姬安情,突然温和一笑:“你应当是长公主吧,竟然长这般大了。”

“以前你还没有我这般高呢!”

“原来我在这待了这么久了,也不知……我的孩儿可还好。”

姬安情眼中闪过动容,可怜着走不出皇宫甚至踏不出这宫殿的可怜人。

“你可想见见你的孩子?”

贤妃目露恍然,双眼失焦地瞭望着蔚蓝的天空,俏生生一笑。

“不了,于她来言我已经缺失了这么多年的时光,就该再也不见为好。”

姬安情张了张嘴,有些话想说出口却不知如何说。

“不必可怜我,不过都是咎由自取。”

姬安情敛了敛神,叹道:“为何会如此?”

她不知道贤妃犯了什么错才沦落如此地步,但从她和贤妃短暂的接触中,她并不觉得贤妃是恶毒之人。

她温和的言语,淡然的眸光,和煦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