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雪洁还是摇头,她觉得那短短几秒钟的话,几乎用了她前十几年最大的勇气。
她轻声说:“那等什么时候有学校了,你再来问我吧。”
她迟疑了下,又缓慢地补充了一句话,“如果到时候我们两个还互相喜欢的话。”
她觉得孙元义可能没想到她的拒绝,其实,她自己也没想到她会拒绝。
她回了屋子,呆坐在炕上许久,第二天天一亮,依旧和孙元义保持着亲切而疏离的关系。
她前面的所有生命都顺从温柔,可这个时候,她反倒想听一听自己的声音。
她想在无休止的家庭和家务里自我囚禁吗?
她不想。
记忆回笼,宋雪洁神态坦然起来,她并不为自己的选择后悔。
她对申宁笑了笑,认真问道:“你们两个在县里的工作怎么样?”
申宁虽然不明白年代文的剧情怎么变得这么大,但宋雪洁留在东北,她还是高兴的。
“我们都好着呢,他们都说我适合当公安!”
她把橘子糖塞给宋雪洁,顺便从谢温时那儿弄了块剩下的含进自己嘴里。
宋雪洁忍不住笑,见到申宁,她感觉周围的所有都活泼自由起来。
她接过糖果,也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块,把她拉进屋里,“我们去里面说。”
两人坐在炕边,谢温时没坐,站在窗边时不时说一句话。
申宁讲了讲她在公安局每天做什么,说到平安路的动乱时,宋雪洁吓得捂住了嘴,又忍不住追问;“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