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就是从小开始吃苦过来,甚至挫折和苦难可以磨练人的心性,让人能够承受更多的打击。
如果关小天一直在蜜罐里成长,将来肯定不行。
温室里的花可经受不起风吹雨打!
“我想带他去一个单纯一点的地方生活,但又担心这样做反而更不好,你说该怎么办比较好?”关雨皱了皱眉,咨询道。
希波吕忒也感到苦恼,教育孩子的事谁都没有百分百的把握,毕竟同样一件事不同的两个孩子遇到都可能产生不同的想法。
比如看见死人,有的孩子会感到恐惧,对生命感到极其悲观,但也有孩子会对生命更加的珍稀。
关小天或许住在零始帝国会更好,但也可能住在贫穷的地方比较好,谁都不能百分百保证他会怎么想。
“不如问问小天的意见?”希波吕忒想了想提议道。
关雨衡量了一下利弊,最后同意道:“也对,虽然小天才一岁,但智商已经不输给七八岁的孩子,应该给他一些选择的空间。”
“那好吧,我叫他回来!”希波吕忒当机立断道。
她立即起身去找关小天,这一年来她已经摸清楚关小天的活动范围,一会就在银骑的修炼场所找到正在看猛虎练虎吼功的关小天。
关小天看着不断发出怒吼的猛虎,同样发出“嗬嗬”的声音,而小滴跟在他背后则捂着耳朵。
“关小天,你在干嘛?”希波吕忒一只手揪住关小天的耳朵,轻轻一拧,接着板起脸问道。
关小天呲牙咧嘴,听见自己母亲的声音顿时像老鼠遇见猫一样蔫了,在希波吕忒问完话之后,他赶紧回答道:“我在跟老虎叔叔学气功!”
“还学气功呢,跟我回去!”希波吕忒好笑道。
人家猛虎发出吼声之前,气就已经鼓荡内脏,而关小天纯粹是喉咙发出喊声,如果不是他天赋异禀,这喉咙恐怕都要喊哑了。
小滴幸灾乐祸的跟在后头,不时对回头的关小天做出调皮的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