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当兵的再厉害也镇不住这么多人,所以这里最得人心的就是东哥,这个称呼让我着实蛋疼了一回。

周玉林他们几个干脆就跟我在一个房间,他们也不能相信其他人,本着哪里能庇护的躲,这里除了牟铁柱还有其他两个士兵,其中有一个我还给他递过烟。我跟他谈到了安全区的事,可他说安全区已经被尸群围住,能出入的只有靠直升机。

“难道让我们一直在这里等吗?”刘仕超闻言不禁哀叹,眼瞅着天色也黑了下来,白天见过的唯一一架直升机也没停下,这样下去不知猴年马月才能是个头。

大家吃过晚饭,我们几个小伙子直接在客厅里打了地铺,外面走廊不时传来站岗人脚步声以及说话声,搅得人怎么也睡不着。陈赛赛他们几个干脆在屋里找了副跳棋在那下,真是有闲情逸致。

我打着哈欠看着他们玩跳棋,忽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然后传来几个人骂骂咧咧的说笑声,随后门就被一下子敲响,震得屋内的郭佩佩跟长发女也奔了出来。牟铁柱刚探出头,门外传来一阵骂声:“靠!给老子滚过来!”

周玉林刚把门打开,就被门外一个拳头打中鼻梁,一下子摔倒在地,我们一下子涌了过去,一个青年手中提着一个木棍,嘴上叼着烟,骂咧咧地钻进来:“滚出来!把吃的喝的都拿出来!”

我定睛一看,这个人怎么那么熟悉呢?我擦,这不是许强他手下之一,那个被踹掉门牙的骚年嘛?!

那奇葩的目光也转了过来,在看到我的同时顿时呆住,嘴里的烟也被惊掉在地,随后手舞足蹈地跳了起来蹦开:“我靠啊!阿良姐我们快跑!”

“跑你妹啊!”外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随即我看到青年被一脚踹了回来,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口,正巧看到了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哎?大白天的我居然见鬼了?”

“呵呵,是么……”我拿起手边的唐刀,邪笑着走上前,许良浑身一个激灵:“妈呀!鬼啊!”她尖锐的声音一下子刺得我耳朵疼,我走上前心烦地将刀横在她脖子上:“喂,别叫了。”

今天怎么回事?一下子遇到的全是熟人。

“对啊。我们有枪。阿宝?”

“诶!”门牙男傻乎乎地答应道,许良这才发觉脖子上一片冰冷,眯着眼干笑道:“那个……卓求啊……我们说过井水不犯河水的。”

“是你们来的。”我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阴冷,余光看到门牙男悄悄抬起枪口,手中的刀一个翻转,直径刺进他的胸口。

“啊!阿宝!”许良浑身一震,眼睁睁看到青年的身体滑落在地,愤怒地吼道:“丁卓求!你不是人!”

“他不死,我死。”我伸出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顶在门上,凶狠地瞪向她的眼睛:“你们找死,要怪就怪死去的许强没给你们积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