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天来,唐逸等人回到杭州,杭州城里万人空巷,俱都上得街头,争看英雄,杭州制服也亲自迎了出来,便道如此功绩,朝廷也有奖赏。
唐逸身为江湖人,自然不会有心朝庙堂发展,但是表面上还是要应下,又谦虚两句,随即便要回飞蛟帮安排下的住处。不过杭州知府却是热情,一力相邀,非要唐逸入他府邸住下,就连唐月,陈默他们,也是一并邀请,只道是为剿倭英雄,洗尘接风。
唐逸和陈默等人也难拒绝,只好一起去了知府家,其余人等,则有飞蛟帮安排,孙正身为飞蛟帮的帮主,也只有坚辞而去,安排一切。杭州知府也知轻重,少了孙正一人,倒还能接受,当下也就不再计较。
等进了知府衙门,身后鼎沸的人声终于渐渐弱了下去,唐逸看着一旁殷勤的知府大人,心下却是通透,开口问道:“不知我那同伴可还在府上?”
周围外人不少,唐逸也没有叫破朱玉的身份,不过杭州知府却是清楚,他这么大礼迎来,却也因为唐逸和朱玉的关系不凡。当下闻言,就见杭州知府笑道:“那位小姐已经起程回去了,便在天明之前。”
唐逸闻言点了点头,朱玉的离去,他早有所料,如今倭寇可说几乎元气伤尽,就算不去岛上将那祸根除了,这一次东南之行,也可说得一句功成,所以朱玉也没有再待下去的由头,更何况她之所以走的这么匆忙,连面都不再见上一见,唐逸的心下通透。
再看看这杭州知府,其人如此热情,除去朱玉的身份外,怕也是被那勒暗杀的怕了,所以朱玉一走,他也想起了自己,就算朱玉很可能安慰过他,告诉他那勒不会再做刺杀,却也终究不如自己这些高手齐至,来的安稳。
陈默等人在旁,听闻唐逸提及同伴,转眼也明白过来是谁,只不过朱玉和他们并没有什么交集,倒并不怎着意,唯有唐月的面上一动。唐月就在唐逸的身旁,她的心神变化,唐逸自然感觉的出来,当下悄悄伸过手去,捉住唐月的柔荑,震骨传声道:“朱玉是郡主,我不过白丁一个,根本便不可能在一起,更不说她家世上上,婚娶早便有安排,更不可能儿戏,也不可能自主。”
说到这里,唐逸却也为朱玉感叹一番,这才再道:“你看,如今她离开,却是半分手信都未曾留下,便说明她之决绝。”
唐月闻言,心下哪会不明?忽然想到自己方才的变化,倒似自己在嫉妒,当下面上一红。唐逸牵着唐月的手,感觉到唐月似是轻轻一挣,可被自己大力捉住,转瞬便就放弃,任由自己拉住,当下便是笑了。
便如此,不多时,唐逸、唐月、陈默、伊客松、骆颜君这五人到得里进,被一一安排住下,知府随即告辞,临走嘱咐,就道晚宴,五人必要参加,他好来正重相谢。
知府走后,各人回转休息,唐逸则和唐月坐在一起,也不说旁的,便就仔细听着唐月将这些日里所遇一切,讲了个仔细,而唐逸也将不能与外人道的内情,说与唐月听。等听闻冯茹和小玉的遭遇,唐月却也满是同情。
唐逸见了,趁机道:“此番虽然将陆上的大股倭寇被消灭干净,可终究根源未除,斩草犹需除根,更不说这些倭寇本就来自海上,若不将他们落脚之处消灭干净,日后等他们回过力来,依旧会为祸东南。”
唐月听到这里,眉头一皱,担心道:“你可是要乘船出海?”
唐逸早想到唐月担心,当下安慰道:“倭寇在海外的落脚之处,必然不会太远,如此近海,并没有什么风浪危险。剑竹岛不也是海外?我们可都去了来回。就算倭寇所在的海岛远些,可道理却也无差,真若风高浪急,危险重重,那些倭寇早便被海浪卷的七七八八,哪还需我们不远万里的来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