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眉笑了笑,离朝将小泥塑放进了香囊中,与她珍藏的绷带一起,接着将香囊重新系于腰间,又向这紧闭的门拜了三拜后回了热闹的街。
待得子时一过,大家齐齐向上天祈福,安安静静了五六息,然后也不去睡觉,三三两两的聚一堆说说话,声音也不大,怕吵到玩累了窝在娘亲怀中睡着的小娃娃,可这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携带着温暖,能够驱散夜寒,一直到天明。
早上,大家皆回家就寝,而离朝则是和最亲近的李大娘道了别,打算回竹屋收拾收拾就启程。
李大娘有些无奈又很是不舍,问:“真的不再多留几日吗?等中午也好啊,大家能一起送送你。”
离朝摇了摇头,她不想那样伤感的离别,若是自己忍不得哭了,大家也会难过的。而这样子走就和当初离开君姑娘时一样,像是出去转一圈很快就会回来。
其实李大娘也明白她的意思,就是不舍,怎么舍得他们竹叶镇的小丫头继续到外面受苦呢?
可小丫头长大了,还有自己的路要走,他们做长辈的合该是祈愿支持,而不是束缚。
于是李大娘笑笑,道:“一路顺风,常回来看看,我们的小丫头。”
“好~”离朝应着,抱了抱像是娘亲一样的李大娘,“谢谢你,大娘。”
“客气啥,大娘才是谢谢你……”让大娘这个与孩子无缘的也能当个“娘亲”。
“会好起来的,大娘。我有一个……朋友,她擅长医术,以后我将她带回来给您瞧瞧。”离朝想着君姑娘许是会想看看师傅生活过的地方,顺便就可以瞧瞧李大娘的病可以治否。
然这话落到李大娘耳中,实是有点变味,像是要带回媳妇儿给娘瞧瞧一样……还真没准,以离朝丫头这总和男子称兄道弟的性子,李大娘实是想象不出她会喜欢哪家公子,姑娘倒还差不多。
当然,姑娘也好,公子也罢,只要是小丫头喜欢的,他们也会喜欢,毕竟云中离得洛月那般近,他们早已对此司空见惯,也无人有什么排斥。
思及此,李大娘应着好,面上都提前多了些喜意。
可是叫离朝觉着纳闷。
在和李大娘分别后,她又去了蒲婆婆那里,正正经经地拜了个年也道了个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