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郡冷笑,伸手摸牌,然后理了理筹码,听几个人半真半假地给他出谋划策——
"其实我们这种人吧,要么找个旗鼓相当的,先说好规则,证一领,家里消停了,爱怎么玩怎么玩,要么跟邰总一样,拯救个失足青年,利益不利益的摆一边,自己爽了,也算功德圆满啊。"
房间里一阵哄笑,蔚兴文表情夸张地努努嘴,脸上挂起抹暧昧不明的笑,打眼一看有几分猥琐。
"唉就是,你说陆哥找那么一人,听说父母大学教授是吧?得,那人家也是被捧着长大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该吃该见的一样没少,尤其搞学问的,给钱怕都搞不定,那自尊心,嚯,急起来得咬人——"
座下几人又是笑,边笑边点头称是。
"说白了,就跟熬鹰似的,你舍不得他吃苦头,那你驯不了他就他驯你呗,"耿嘉文继续总结道,"问题你甘心么?"
"小耿最后这句说得到位。"
"还真是这理。"
男人之间八卦啰嗦起来最是没完,陆郡瞬间没了打牌的心思,推了几枚筹码出去,让服务生续酒,顺口打断话题,漫不经心地问了句,"邰总怎么回事?"
"啧啧,陆总没了解过?"
"没,不爱打听人私事。"
这话有些一杆子打翻一船人的意思,但提到邰哲茂,牌桌上也不多计较,只有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马上来了,陆总留意下,"何瑎看看手机,挤眉弄眼地说得神秘,"听说他家里那位一开始是绍元野逸里包的,后来不小心玩出人命了,这不,甩不脱,今年年初着急忙慌结的婚。"
陆郡挑眉,"哦?"
"但你还别说,他家那个,除了出身差点儿,其他没得挑,那长得,又软又骚又听话,好拿捏得一批。"
耿嘉文接话,"展开说说。"
"远的不提,近的,邰总给他老家亲戚找了个厂子,安了个车间小领导当着,又顺手塞了两万块钱的红包,哦哟,你们是没看到,比那些小明星好打理多了,一点小恩小惠,马上软得没骨头了,恨不得给邰总当牛做马,"何瑎顿了顿,手指捻着下巴,"所以我估摸着吧,今年怎么也得再给他生个大胖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