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得苏妙和陆澈,这两个看过签文的人其实都不信这些,却又都挺后怕的。
明明两人都是唯物主义者,但是又唯得不太坚定。
而且擅长脑补,脑子里都有一出大戏。
此刻都不知道自己在跟对方各后怕各的。
不过苏妙后来倒是有跟陆川淮提一句:“陆澈好像有心事的样子,有空去关心关心你儿子吧。”
陆川淮对此不以为意:“他休学创业已经有一段时间,确实该着急了。”
“但我感觉不是因为创业的事。”
闻言,五分钟之内陆川淮便去了。
虽然名义上是苏妙说想吃草莓,让他帮自己洗草莓,但苏妙知道自己不过是给他提供一个理由而已,他心里明明是担心陆澈的。
陆川淮恰好遇到了陆澈在楼下,他用那个红色的杯子给自己倒了杯牛奶喝。陆川淮跟他擦肩而过去了厨房,父子俩谁都没有主动开口。
以前也是这样,他们之间似乎并不适合单独交流。
尽管陆澈憋了一肚子话,但他不知道怎么说。
眼角余光瞥见他爸居然在洗草莓,陆澈本该直接回房间的,但他犹豫了一下,把杯子搁在茶几上,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
陆川淮出来的时候,见他盯着自己。
“想吃草莓?”
陆澈:“不是。”
如果下楼的人是苏妙的话,陆澈肯定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