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瑰有些哭笑不得,可一点开,才看清打电话的人不是沈季屿。
而是陆娴。
这个煞神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莫名其妙给她打了这么多个电话干嘛?
谢清瑰有些心烦地皱了皱眉,还是给她回拨了过去。
对面倒是秒接,陆娴的大嗓门刺耳得厉害:“谢清瑰,你怎么现在才接电话?故意的吧,是不是做贼心虚?!”
“你要不去精神病院看看病吧。”谢清瑰有些无奈:“别老来烦我。”
“你说谁精神病呢!”陆娴大骂:“你个贱人,小偷!”
谢清瑰扶着椅背的手紧了紧,用力到泛白:“我不知道你在发什么疯,但我录音了,你如果继续诽谤,我会考虑起诉。”
“你!你个六亲不认的王八蛋!”陆娴声势果然下去了一些,但音调依旧尖锐到让人心烦:“姥爷丢了一万块钱,昨天就你在医院值班,你敢说不是你拿的么?!”
“丢钱报警。”谢清瑰冷冷地说,随后就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陆娴时不时地就要发疯一次,谢清瑰早就习惯她这个神经病表妹的不正常行为了。
丢了钱不报警,第一时间还能找到她头上也是绝了。
谢清瑰压根就没把这事儿发在心上,挂了电话就收拾了包背在身上,踩着高跟鞋准备下班。
沈季屿在十分钟前给她发了短信,说已经在学校门口等着了。
闹了大半个月的别扭终于能坐下来吃顿晚餐,谢清瑰也颇为重视,临出门之前还对着镜子补了下口红。
四月末的天气已经开始热了,谢清瑰没穿外套,身着一袭长长的烟色针织裙,长发披散在背后,有几缕垂到鼻尖儿,美轮美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