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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德福不信,听着这话就觉得假。

便认为德柱是在宽慰自己,心里更揪着了。

厂子的大卡车开起来突突突的,从煤厂到家,原本走小路,距离不远,可一过车,就要绕路,跑得远了。

“厂长说啥?”张德福勉强把视线从张德柱的脚上转移走,他不能再继续想下去,越想越邪乎。

邵女刚说了她做噩梦那件事没几天,他大哥就真的崴脚了。

“没什么大事,就是看我的伤势,还问了问最近井上的情况。”

张德福动了动左脚,给受伤的右脚腾多点地方。

不能碰到车,一碰,就疼的厉害。

“到底咋回事?”张德柱还是忍不住问。

“回家再说吧。”张德福闭上眼睛,“我一直没合眼,先休息一会儿。”

“现在说呗。”张德柱心急。

“那回家还得再说一遍。”张德福知道,回家后,家里有几个人就得说几遍。

是一个小事故。

大晚上突然下雨,矿场也跟着停了电。

德福拿上手电筒和雨布,去搭机器,以免下雨生锈。爬上一个小土坡,搭好后下来,一转身,踩空了,直接从一米多高的土台上掉了下来。

他手里当时还拿着手电筒雨布等物件,而且跌落的十分意外,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右脚脚背着地,只觉得一阵钻心疼,紧接着,整个右脚都麻了,热辣辣的,其他感觉一概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