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吗?”
虽然这二人的话,她只听到了这两句,但从这字里行间里不难听出来,这寡婆子在此处应当十分有名。
待到这二人走了之后, 笙笙才装作不经意地起身, 随即她凑到面摊老板旁打听着。
“小娘子, 你问寡婆子?”经营面摊的这位娘子将元笙笙从上到下打听了个遍, 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狐疑地望着他。
“嗯,不知这位摊主可知道些一二?”
那摊主点点头:“诺,就在隔壁川英巷,巷尾那家就是,不知这位小娘子要找那寡婆子治疗哪种病症的?”
“哪种病?”
原来这寡婆子竟是个大夫?
毒,医理本就是一家,如此想来,也很不意外。
笙笙回过神来之后,却发现这摊主瞧她的眼神变得异常奇怪,随即她轻声咳一声:“是我一个朋友……”
可还没等她话说完,摊主只干笑了两声:“我明白,我都明白,快些去吧。”
川英巷子并不大,这临着街道倒是有很多的小铺子,
笙笙按照那面摊摊主的话,果然就在街角落找到了这个医馆。
只是一眼,她便当即明白了那位娘子的言外之意。
这医馆大大咧咧的字就写在门口的告示牌上,
就好像生怕别人不知晓这里的坐堂大夫最擅长治的就是花柳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