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尹清将手抽回来,低着头,声音闷闷地。
就像如澜说的,他大概骨子里就是一直有毒的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吐出自己的有剧毒的信子。
一双尖利的毒牙便会伤害最亲近的人。
“不是的。”元笙笙换了个方向,急切地解释道。
她拿过他那只有些蜷缩的残废右手,用温热的抹布细细地擦拭干净:“你保护了如澜,当然没有错,错的是王二麻子,他不应该半夜闯进来,意图不轨。”
“昨晚,她明明躺在地上已经求饶了,可我还是杀了他。”尹清淡淡地陈述,
他知道元笙笙不怕是因为没有知晓是事情的全部,她一定以为当时的情况凶险极了,所以他才不得不用簪子捅了王二麻子。
但其实没有,他只是想杀便杀了,并没有理会王二麻子在他的脚下的求饶声。
如若当时放了她,如澜也不会受伤的,只是他莫名地不想放。他与她不一样,大概是因为他骨子里的嗜血怎么挡都挡不住吧。
“嗯,这些我都知晓的,你眼睛看不到,无法办法分出真假的,王二麻子素来为人狡猾,万一他只是假意求饶,你们俩还是会有危险的。”
元笙笙一想到那人身上的梅花病就觉得恶心,许大夫来的时候就说过,这种病得了不治就会像翟桦那样,最后全身溃烂而亡。
昨日,翟家的事情闹得那么大,她定然也是知晓的,故而她才会知道昨晚林水不在家,是以,她才半夜翻墙进来。
所图为何,不言而喻。
元笙笙气愤地毛巾摔进铜盆里,对着尹清一字一顿:“反正你没有错,自古以来,倒哪里都断然没有苛责功臣的道理。”
“如若昨夜不是你,林水现在指不定就抱着如澜的尸体哭的死去活来呢。”
“你没错,不用觉得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