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如大火烧过,让她的心都熊熊燃烧起来,直烧得五脏六腑都疼做一团,大脑也无法思考。
“等等!”穆珩的话带着某种令人沉静的力量。
明明眉头紧锁,明明眼里都是红丝,可是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
——这时候,已经不能再有人出事了。
抓住早早本身,没有什么意义。
想要孩子,善婴堂没有人要的孩子太多了。
所以抓住早早,肯定不是为了要孩子,而是为了威胁大人。
只要他们还有利用价值,早早应该就不会有危险。
可是这种判断,穆珩也不敢全然坚持。
心里总有另一个慌乱的声音在说,万一出事了怎么办?万一呢?
没有万一,没有万一!
穆珩自己已经在同恐惧慌乱作战,还得强撑着,因为能指望的,只有自己。
迟迟也很给力,听说哥哥丢了,她一骨碌爬起来,没哭没闹,鞋袜都没穿就要往外跑。
穆珩抱住她,把她完全笼在自己大氅里,道:“出去和你的小伙伴们说一声,看看谁知道哥哥的下落。”
迟迟在院里吹了一声口哨,飞来几只小鸟。
“你们快去帮忙扩散一下,我哥哥丢了,快帮忙找找,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