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京城调查了,男主已经慢慢渗透了朝国,预估也要五月的时间。
如果他能尽快拿下这些附近邻国,就能把统一大业的事快进为三个月。
只是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你想要天下太平我陪你,不就是与他皇甫离合作,你为什么不能与我说。”
江深的计划他都知道,他知道江深有暗暗出调查朝国的三皇子皇甫离。
江深对于这朝国的未来储君早就有了定夺。
这皇甫离也不如外界传言的那般纨绔,若是可以,他愿意与他达成合作。
“洲言……”
贺洲言那么骄傲的人,他怎么能叫贺洲言为了他去委曲求全。
“没什么委屈的,各取所需,我已经让人传了书信与他,现在你给我好好躺着,你不需要为了我,上阵杀敌。”
江深眼眸渐红。
贺洲言为了他,主动与皇甫离合作,那他就处于了劣势那方。
“怎么你也要哭,多大人了,不许哭。”贺洲言捏着江深的脸,不许他哭。
江深笑了笑,现在谁脸上挂着泪痕他倒是真的不知吗?
还不许他哭。
“不……不一样,就是风沙迷了眼,我才没哭。”
贺洲言连忙把脸上哭痕抹去,死不承认。
“嗯,没哭。”怎么就像是个小孩了。
前段时间还要把他拘在身边,现在……
“你为什么肯给我自由了。”江深突然觉得有些好奇。
这一个多月来,他很少去想贺洲言的事,为的就是怕自己分神,行军打仗,最忌讳三心二意。
所以他也不清楚贺洲言的数值变化。
上一次贺洲言愿意放他回来,已经是出乎他的意料。
如今贺洲言这行为确实还是让他难以置信。
贺洲言怔了怔。
为什么。
他之前确实是想不通江深为什么要冒着生命危险来这。
这一个多月里他都想不通。
他对于自己同意让江深回来的决定也是追悔莫及,每天只能压抑着自己的想念,听着别人汇报江深的一点一滴。
明明他觉得自己离阿深很近,可实际上却相隔很远。
因为他不能理解江深的行为。
直到他听到江深身受重伤开始,他好像渐渐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