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马上就要结束这段旅程了,她会从他的记忆世界里退出去,让一切恢复原样。
想想就开心。
……真的开心吗?
是开心的吧。
她仿佛一个即将完成工程的包工头,满怀期待地想。
他没有说话,沉默地注视了她大约几秒后,移开目光。
第二天,冬川小人背上包,跟着诸伏景光去上课,蹭了一节法学课后,她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下午的急救训练和逮捕术课堂,她终于忍不住,窝在口袋里,把头靠在衣兜的布料上,睡着了。
“说起来,我之前在摩托车店看到了一个有奇怪刺青的男人。是高脚杯吧?那种图案……”松田阵平懒洋洋地提起这件事。
诸伏景光的脊背发紧,瞳孔豁然一缩。
在口袋里睡觉的她迷迷糊糊中听到几个人在交谈。
“那个男人长什么样?”诸伏景光问,声音有些颤抖。
松田发音含糊:“……这我记不太清楚了。”
“对刺青感兴趣的话,今晚要不要一起去摩托车店?”松田提议道。
“小阵平,你的衣服才洗干净又不想要了?”
“明天洗衣店的人会过来,到时候一起把脏衣服交给老板就好了。”
高脚杯刺青?找身上有刺青的男人?
她隐约记得杀死诸伏父母的凶手外守是有刺青的,但那并不是高脚杯刺青,而是观音像刺青。
难道是在找杀死父母的凶手吗?
她揉了揉眼睛,在颠簸和震荡的口袋中睡了一下午的脑子一片混沌。
晚上休息时间,诸伏景光换下制服,穿上平时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