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心里都明白，没有几个。

为什么？

因为这个时代，也因为力量的不对等。

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经受不住诱惑，什么是诱惑？一方得到了通天的力量，攀附他（她）的人数不胜数，这时候，他（她）能否保持初心？

很少有人能。

又或者，两人谁都没有得到自保的力量，那他们也有很多无法在一起，两个不能养活自己的人在一起无非是加大生活的困难。

这是很多人都明白的。

他们只会去攀附更强者。

顾行觉得他也会。

季寒脸色愈白，几乎有点摇摇欲坠的看着顾行。

顾行心里闪过一抹悔意与疼惜，不该说的这么重的，阿寒看着冷冰冰不爱搭理人，其实内心很脆弱。

他也不知道，明明只是一件小事，为什么他偏有本领，把它变成一件大事，还把人吓成这样。

于是他把季寒抱的紧了一点，语气越发软，做着安抚，称呼也变回了原本那样，“季寒哥，别人觉得我菜配不上你也就算了，我不想你也这么觉得，这样我会难过的。”

他真的很难过啊，听见季寒嫌他只会拖后腿的时候，他心都碎了呜呜呜，难受。

季寒脸色苍白，把人抱得死紧，刚刚才有点回温的身体，又逐渐冰凉下去，他深怕顾行听不清楚般，凑在他耳边，一字一句，带着凉意的呼吸喷洒在他耳侧，“没有，你没有配不上我，我也从来不觉得你配不上我，是我的错，我不会说话，以后我再也不会这样说了，你别生气，别赶我走，也别让我，去找别人，我只想要你。”

顾行察觉到季寒的不安，把人紧紧抱着，一点点捂暖他的身体，亲他耳朵，跟他认错，“我也不会说话，说了不该说的，让你难过了，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说那种话了，你不生我的气好不好？”

顾行忐忑的看着季寒的眼睛，心里紧张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