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末世来了，季寒成为了高他一等的异能者。

于是一切都变了。

父亲时常在家里念叨他，说起以前没说过的父子亲情，母亲叫他不要招惹他，其他人日日讨论那个从不露面的五级异能者，他甚至，有了一个全心全意的爱人，这叫他怎么能甘心？

他就该……永远把季寒踩在脚下才对啊。

顾行光是哄季寒就要废很大的力了，他拽着季寒的手臂不让他继续动手，一直凑在他耳边说这里人太多了，动手不好看，再忍一忍。

可季寒怎么忍得了，季暖居然企图破坏他跟顾行的感情，他好不容易才跟顾行在一起的，好不容易才叫顾行多喜欢他一点的。

他怎么敢啊。

季寒忍得咬牙切齿，旁边商量老半天的执法者这时候终于上前了，他们拦住季寒，“这位先生，基地规定异能者不能在基地斗殴，请先生不要继续了。”

他只说不要继续了，连个惩罚都没有，态度很明确。

季暖白了脸。

旁边突然传入一道嘲讽的声音，“季家早就不行了，就靠季暖一个人支撑，现在得罪了季寒，我看他们还能撑多久。”

“是啊是啊，当初季寒势弱被他们欺负，现在季寒是五级异能者，也许这就是风水轮流转吧。”

季暖牙齿狠狠嵌入薄唇，铁锈味的血珠一点一点滚进嘴里。

顾行见围观群众越来越多，伸手拉季寒走，季寒紧紧攥着顾行的手不松，被他拉走，走前还不忘阴恻恻的扫季暖一眼。

于是所有人都知道，这对兄弟有仇，季暖并不是什么可以巴结的人。

季寒沉默着被顾行拉到角落，一言不发，直到顾行抱住他，轻拍他的后背，他才有些委屈的软在顾行怀里，蹭蹭他的脖颈，说出的话都带了几分鼻音。

“我没有经常换男朋友，你是我第一个男朋友，不许信别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