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白天大部分人都出去讨生活了,但总有那么几个休息的,顾行也不想在外面丢人,于是冷着脸往季寒家里走,期间理也不理季寒。
季寒一愣,不明白明明是件小事,怎么最后能闹成这个样子?
关门回屋后,顾行坐在沙发上,面色刻意冷淡几分,季寒想坐在他旁边,又被他冷淡的脸色击退,心里跟被什么东西重重挠了一下似的,挠出血了,很疼,很难受。
他感觉到了顾行的不满,再不敢隐瞒,老实的告诉他,“是我生了一个病,你不在身边,我就睡不着。”
顾行:表面冷淡内心震惊。
“骗谁呢!你之前在车里的时候都没跟我一起睡,也睡的很好!”
“我闻着你身上的香味,能勉强睡一会儿,你离得越近,我就睡得越好。”
季寒继续秃噜自己的情况。
顾行渐渐维持不住脸上刻意假装的冷淡,“我,我身上有香味吗?”
他迷茫,他也没有喷香水的习惯啊!
季寒十分肯定,“有,很好闻的槐花香味。”
顾行:!!!
“有,有吗?那你现在能闻到吗?”
“能。”那股味道浅淡清雅,很好闻,他很喜欢,也很安眠。
“那你闻不到就睡不着吗?”
季寒摇摇头,“也许能睡一会儿,但睡不长久。”
“那,那你以前是怎么睡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