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说玩这个词多少有些幼稚了，但顾行一时也想不到别的词替代。

只能说完，然后目光炯炯的看着季寒，等待答复。

季寒僵硬点头。

顾行笑眯了眼睛，两人四目相对，一个坐在床上，一个站在床前。

蓦地，看见了什么，他伸手摸向前去。

季寒看见临近的指尖，瞳孔缩了缩，却没有动，只顾着傻站在那里，眼神呆滞的任顾行摸到了眼下。

长睫轻颤，他不知道顾行要做什么，只是贴的太近了，久未尝试的熟悉气味席卷鼻腔，几乎让人呼吸不过来。

“季寒哥，你多久没睡觉了啊，黑眼圈这么重。”

季寒没想到对方是为了这个，于是又愣又诚恳的回复，“不记得了。”

顾行眼睛一瞪，都不记得了，那不就是好久都没睡了？

“可是你之前在车里的时候，不是睡的挺好的吗？”

……

季寒不好意思说自己那时候根本没咋睡，只是看起来在睡，实际上每次顾行出去猎杀丧尸，他都会悄悄跟在后面，再在他之前回去。

当时他告诉自己，反正也睡不着，干脆出去走走，就只是随便走走而已，然后就跟着顾行走了一路……

看他杀完丧尸后，又恐被发现，一见他要回去，立马转身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其实他睡得很少，顾行不在身边，他几乎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