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等季寒回头,终于决定要睡觉的时候,他人傻了。
指尖紧紧扣着掌心,瞪顾行,想问点什么,却喉咙艰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顾行见他不动,甚至有些疑惑,“你站在那干嘛,明天又起不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洪水猛兽吗?”
季寒咬牙切齿。
“什么什么意思,睡觉啊,你不是在生气吗?我睡过去了万一你半夜太气了把我打死怎么办?”
“我如果想打你,你就是睡在那也没用。”
季寒低着头,语气沉沉的。
顾行爬起来,试探性问,“那我睡去隔壁?”
长睫轻覆的眼睛,骤然睁大,季寒指甲紧紧掐在掌心,几乎要抠出血来。
一字一句,“你敢去!”
“有什么不敢去的,你不是正生着气吗,我过去不碍你眼了,省的你不消气。”
季寒心里确实有气,顾行骂他,专。制。独。裁,说他脾气很大,不想理他,无论哪一句单拎出来,都能叫他心绞似的疼,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不止一个人这么说过他不是吗?可只有顾行这么说,格外让他生气,甚至隐隐的,还有点难过。
“俞承舟已经睡了!”
这是顾行刚刚自己说的。
“哦,但表哥说你要是想打我的话就让我把他叫醒。”
你们表兄弟倒是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