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嘚瑟吧你!”
“揍他!”
几兄弟嘻嘻哈哈打闹成一团,那快乐像是会传染,让许思行的唇畔也染上了笑意。
许思行没去打扰高城,独自背着书包回到了宿舍,室友三人正在打牌,每个人的脸上都贴上了纸条,显得格外滑稽,许思行一进去,三个人立刻噤声。许思行笑了笑,“怎么了?你们继续啊!”
“老幺,要不要一起?”寝室老三应该是输的最多,一说话脸上的纸条都飞了起来。
“不了,你们玩吧,我有点累了,先去洗漱了!”
看着许思行离开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三个人感觉有点难受,老三将脸上的纸条都拆了下来,“他怎么了?”
老大一边将纸牌收进盒子里,一边摇了摇头,“谁知道他又怎么了……不是我说,老三,你怎么想的,还叫人家打牌?你什么时候见许思行打过牌,说实话,我从小到大,就没见过比他还不合群的!”
“老大,你这话说得没良心了啊!人家老幺也没不合群吧,你忘了是谁期末给咱们复习功课了!忘了当初体能训练是谁将你拉到终点的!老二生病的时候又是谁背着去医院的!我还记得我刚进学校的时候叠不好豆腐块,总被教官骂,只有老幺每天早上愿意早起帮我捏豆腐块……”老三对许思行感官很好,忍不住替他说话。
“打住打住!跟我这玩什么排比抒情!说你傻你还不认,我说他不合群不是说他人不好,只是想说,他不愿意把咱们放进心里,当成兄弟。不信你问老二,有没有这个感觉?”
老三看向老二,老二迟疑道“也许老大说的是对的吧,不过也有例外,你看他对军事指挥系的高城,就挺不一样的。”
“那个高城我听说过,算是今年新生里面最出风头的了吧。这一届军训优秀学员,新生代表,听说各方面成绩都很不错。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理解的,老幺是十五岁高考的神童,教授的心头好,同时修两个专业的天才,他与高城是一类人,都是那种最优秀的尖子,可能优秀的人跟我们这样的凡夫俗子,天然就有不可逾越的沟壑吧。”
“别说了,思行出去有一会儿了,差不多该回来了!”老二制止了这段谈话,门外,许思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推开寝室的门,笑着对他们说“洗漱间位置替你们占好了,快去洗漱吧!一会儿人多了就没有热水了!”
老三戏精附体,地对着许思行作怪,“谢了幺弟,哥哥我这便闹海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