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不及防地看到了池依依坐在副驾驶上,和韩谕有说有笑。
车窗严密的跑车自成一个小世界,隔绝外界所有的声音,调暗设计的玻璃连人都看不清,他们两人都没发现傅临树,也没发现有一辆自行车跟着跑车跑了一段路了。
兹拉——
校道红绿灯,让这两辆身份悬殊的交通工具停在同一条线上。
傅临树就坠在跑车车屁股后面,隔在后窗窥看了好一会。
也不知道韩谕说了什么,池依依忽然惊喜地侧头看向他,露出一个灿烂浪漫的笑容。
她手上还拿着早餐。
包装袋上的logo傅临树认识,是南城一家规模非常大、很多人排队的大酒楼的出品,估计是韩谕一大早跑过去买,再打包带来学校。
…
紧接着…
紧接着发生什么,傅临树已经不知道了。
因为他已经不自觉地停下自行车,远远地看着车屁股越行越远,随着他的视线慢慢放低,眼眸也一齐耷拉下来了,他盯着着干燥无趣的水泥地板使劲看。
教学楼到了。
池依依想下车,韩谕从后座又拿了一杯美式给她:“上课的时候容易困,喝这个精神点。”
美式…
池依依就跟接过妈妈给的中药一样,直着手臂拿起那杯美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