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未闻?”
那人遮上斗篷,抽出剑身,道:“没有什么未闻。”
“你是来刺杀我的么?”沈相沉偏是不信,那双眼睛,下半脸虽然被面罩遮住,但凭那眼神,沈相沉就认定了。
“少废话。”未闻一剑一剑的仿佛要要了沈相沉的命,毫不手软。
沈相沉只是躲了几剑,便不再躲了,而是站在未闻面前,把自己胸脯放在他剑锋前面。
未闻又是一剑,沈相沉依旧没有逃避,而是将手放在未闻眼前,像没有痛觉一样。
“我们击个掌吧。”
未闻表情凝固,他再一次抽开剑身,道:“伶舟已不复存在,往日诺言,也自当作废。”
“可我一直记着。”沈相沉执固不肯走。
未闻将剑放在他脖子上,不想与他废话,道:“我会杀尽青玉坛的所有人,从你开始。”
“我吗?”沈相沉盯着未闻,向他走近。
“你的确有这个本事。”
未闻讥嘲道:“谬赞,都是拜沈掌门所赐。”
他不提青玉坛之事,反而是道:“未闻,居寒此人不可信,当心日后吃亏。”
“那又怎样?”未闻避开沈相沉目光“给谁做不是做,我的仇敌只有青玉坛,他利用我也好,骗我也好,我都认了,只要能灭了青玉坛。”
“给他做一辈子的棋子又何妨?”
沈相沉一听,不止是冲着他一个人来的,就认真了起来。
未闻意志如此坚定,待在居寒身边这么多年,也是常情。
眼下,沈相沉放下两人往日交情,不管如何,他都要保护好青玉坛。
他将两指放于剑身,道:“青玉坛的掌门是我,我绝不允许有任何人,伤害到我的弟子。”
“掌门?”未闻笑了笑。
“真是个好掌门。”
沈相沉沉重的道:“未闻,或许我们命中,就该有一战。”
未闻道:“命都是人定的,我落到这步跟你,沈掌门,逃不开关系。”
沈相沉承认是自己原来太弱小,无法护住伶舟一族,未闻恨他也是在所难免,可既然未闻是冲青玉坛来的,那就不容姑息了。
他正要使剑法,忽然看见未闻腹间的伤痕,沈相沉头皮一阵发麻,那是青火的伤痕,是他刚才留下的。
就算是九泊岑,也医不好。
“未闻!”沈相沉上前。
未闻剑锋就在他喉前,这次是动了真格。
沈相沉道:“我的确是伶舟的罪人。”
未闻抬头看他,淡淡的道:“你还真敢承认。”
沈相沉还想说什么,向下看时,弟子们围在结界周围,指尖冒着一点青火。
“沈相沉,这么多年,你从来没有变过,你一直都是这么卑鄙。”
“我当初,真是瞎了狗眼。”未闻一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