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斐贤拍拍沈相沉的肩膀,道:“已经发生过的事就让他过去吧”
沈相沉道:“斐道长,泊岑前辈是我最敬重的人,我相信一流道长对他的敬重不比我少,既然如此,一流道长你,为何这么多年过去了,你都没有去看过泊岑前辈?”
“我。”一流没有了后语,陷入了自责。
沈相沉嘴角上扬,道:“我知道,因为你胆小怕事,因为你不懂感恩,因为你无情无义!”
真钰看不下去了,道:“沈公子,你怎么能如此指责一流道长。”
“对不起。”
一流总算说了话,沈相沉要的不是这个,尽管他明白,这些事不是一流能阻止的,但他好恨,恨那帮给他定无名罪的人,恨那群只会随波逐流的村民!
“是我辜负了泊岑前辈,这么多年,是我在逃避如何面对他的现实,沈公子,你说的没错,我胆小怕事,我无情无义!”他拔剑架在自己的脖上。
沈相沉打出一道青光,将他手里的剑弹开:“道长,死不能解决一切,我相信泊岑前辈也盼着能见你一面。”
他道:“下次再见的时候,请你务必,好好的和他说说话。”
斐贤和真钰一直不清不楚,想知道整件事的过程只有问沈相沉,可现在几人都不言不语,一直吵着要上茅房的沈固也闭了口。
如之是个姑娘家,一路走来,他见过沈相沉和千沧雨共患难,见过沈相沉的决心,还有现在。
她想,从前是他太稚嫩,总想着闹,对于世间的感情都不太了解,更没受过苦。
“给你。”她递给沈相沉一张帕子。
沈相沉看了看,嫌弃的撇开头,道:“好丑的图案,不要。”
“你别给脸...”如之掐腰指着沈相沉。
沈相沉道:“什么脸?”
如之背过去不理他,原本还有点同情沈相沉,现在看他这贱样,别指望能对他好言好语的了。
沈相沉不要脸的道:“叫两声沉哥哥听听呗。”
“哼,你想得美。”如之嘟着嘴。
“哈哈,我知道,喂!”沈相沉凑近他“咱两商量个事?”
如之道:“什么?”
沈相沉放低声音,道:“沧沧你就别跟我抢了,没他我会死的。”
如之一脸不信,道:“真有这么严重?”
“那当然了,我还能骗你。”沈相沉立马直起了身子,千沧雨正向他走来。
虽然很想问他们刚才在说什么,千沧雨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站在那,沈相沉靠近他,抓住他额间一缕头发,吹了吹。
他笑道:“沾了点灰。”
婪山所有的禁阵在一夜之间消失,其中有沈相沉的功劳,要不是他劝九昱,婪山以后就没人敢来咯。
“沧沧,下山吧。”
他推开门,站在外面的却是九昱和他的弟子们,手里拿着一盒说不清道不明的金色液体,先从沈相沉开始,脸上抹了几道这种液体,其余的都被抹上了更多,夸张的还有,沈固半边脸都是,唯有千沧雨,只是额间一点。
他用手指擦下来闻了闻,还有香味。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