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明她小时候是那么的爱动,爱闹,就算他不理她,她也如一只小尾巴般天天黏着他,变着法求他令她少背一些书——
不过,不要紧,他会慢慢将她失去的统统找回来。
萧博延如是想着,将甄妍散落在腮边的碎发挂在耳后,挺直背脊,令她睡的更舒服一些。
等她睡的更熟后,才将今日进她屋之前就掩于袖中缓解疼痛的膏药拿出,将其放在小几上,他拧下盖子,用食指抠出来一些膏药,撩开她的衣裳下摆,将手探了进去,将药膏轻轻的涂在了腿根什处。
这一觉甄妍睡得极沉,直到朝前行进的马车忽然停下,她才蓦地从睡梦中惊醒。
萧博延人已下了马车。
甄妍定了定神,忙整理下衣裳,也跟着下了马车。
不知是她的错觉,还是她心里藏着别的事,行走之间原本灼热酸痛的腿根深处,以及周边的皮肉竟没刚才那么疼了。
原来人处于逆境时,就连感知身上疼感的敏锐度都降低不少。
甄妍自我安慰的自嘲笑了下,跟在萧博延身后始终落后一步。
待转过道道小巷时,萧博延停在了一所隐于深巷的宅子前。
门口几个手里轻甩着帕子浓妆艳抹的女子,看到两人,立马停止招揽客人,如看到了猎物般朝她和萧博延涌过来。
萧博延双手负在身后,面色一沉。
那些女子畏惧他身上的寒意,顿时不敢上前。
甄妍正要有样学样把脸一扳。
那些女子仿若看不到她的拒绝,将她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