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送你。”梁越泽将领带摘了下来,解开了第一颗纽扣,他再次说道。
徐落月反射性地惊道:“你喝了酒怎么送?”
作为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深深地刻在了她的骨子。
一是守法、二是惜命。
梁越泽淡淡地瞥她一眼,似乎觉得她在说废话。
他不耐烦地挑眉,“叫个代驾不行?”
额间的碎发在她和啵比玩耍的时候又掉了下来,徐落月随意地后抓了一把,无语地说:“我直接打个车回去不方便多了?”
梁越泽舌尖暗地里顶了顶牙后槽,徐落月这个不解风情的臭女人。
他回得果决:“不行。”
梁越泽很坚持,徐落月想起之前几次晚上回家干妈也一直强调要梁越泽送她到家门口。
可能从小到大这份被奴役的使命已经深入了他的心,徐落月妥协道:“好吧。”
她手上逗弄着啵比,院内的昏黄的路灯随着夜色的来临亮了起来。
平时他们在一起很少喝白酒,她也不清楚梁越泽白酒的酒量到底怎么样。
梁越泽说话语气和脸上的微醺表情像是割裂开的两个世界,一会正经一会像喝醉的。
叫个代驾送过去又送回来的,耽误时间还麻烦死了。
万一梁越泽醉了发酒疯,她还得照顾他,一来一回反倒去了多的。
徐落月默默了叹了口气,“算了,不回去了,明天你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