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熙笑得上身一抖,外面立刻响起了一片讨论声。
她干脆不装了,侧过身,大大方方的向两边挥手。
民众更激动了,各色鲜花雨一样落下,还有些人扔完手中的花,掏出袖中的手帕,解下腰间的香囊,卯足了劲往车上丢。
鲜花是一贯的习俗,卫兵不管,但这些手帕香囊可不行,纷纷伸手截下。
清熙听见不满的声音叽叽喳喳:“干嘛这是干嘛?”
有娇蛮的少女,“我给娘娘的心意!你拦什么拦!”
她的男伴也急:“哎呀,你原先说要给我的!怎么全丢出去了!”
还有黠促的妇人:“莫不是皇帝老爷吃醋?男人可真小气!”
真可爱。
清熙想到这群可爱的人是她的国民,就觉得心中暖意融融。
车架出了城,在祭台前停下,清熙搭上高绛的手,两人都问道了彼此身上浓郁的花香,不由得相视一笑。
两人携手,爬过八百八十八级台阶,并肩站在宽阔的祭台上。
高绛朗声道:“高氏二十一代孙高绛,今日纳吉迎喜,特在此告问列祖!”
他只说这一句,后面有祭司念祷文:“东方之日兮。彼姝者子,在我室兮。在我室兮,履我即兮。东方之月兮……”
橙红的夕光映了满天,礼官慷锵有力的声音在天地间回响。
突然有一道清唳至极的声音在山谷中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