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打开了知交a,写了一封全是苦恼的信。
他不指望对方能回复,只是把寄出去的这封信当作告别的方式,跟信中说的一样,把他的音乐梦寄了出去。
这封信寄给陌生的朋友后,常路明又沉默了很久。最终他放下手机,从床上下来,拉开了屋里的窗帘。
时隔一个月,终于又看到了a市的夜色。窗外灯火通明,窗上映着他的身影。
他像是重新活了过来,又像是彻底死去。
将自己收拾干净后,他打开了衣柜,换上了许久不穿的西装。
这个时候,只要给家里的司机打一个电话,爸妈就会知道……
‘他妥协了,不会再碰音乐了。’
常路明给自己打上了领带,犹如给自己加上了一层束缚,阻断他的退路。
他拿起床上的手机,准备拨打电话。
却在即将按动号码的那一刻,收到了迟来的回信。
下一步计划突然被阻断,常路明不知道这是不是上天的旨意,挽留他继续留在原来的道路上。
他会有这样的想法,其实代表着他还不想放弃。
然而常路明还看不到自己的真实祈求,只是此刻莫名想点开这封信,想知道对方会怎么看待他的烦恼。
指尖轻点了一下,信封开启。
他那略显张扬,却无比温柔的话语,第一次出现在常路明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