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李子豪，哪怕是成平宇，这会儿也觉得浑身发冷。

苏昕悦和苏娆这样的关系，就算说是姐妹，也不算过分。

两个家庭交换养大的孩子。

一样的父母，一样的兄长，一样的朋友。

而苏娆对白晓茹来说，直接她从小养大的孩子。

十几年，哪怕的是一只猫，一个宠物，总归也有了一定感情吧？

他陡然想到了某个可能。

或许苏娆和苏昕悦两人的交换，从开始就有问题。

所以，苏昕悦才会在他们大队的当知青。

所以，白晓茹才会那么频繁来看望苏昕悦，把苏昕悦当成亲女儿一样心疼。

所以白晓茹才会对苏娆这个“亲生女”那么苛待。

这一刻，他看向苏娆那边的方向，只觉得满心都是心疼。

苏娆十几年的人生就被他们这样操控，没享受过家人的温暖。

亲生的父母哥哥对一个仇人女儿好了十几年。

苏娆却被人虐待了十几年。

苏昕悦和白晓茹要做得这么极端，恐怕还有什么是他们不知道的。

苏娆不应该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