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
楚欲重新把窗户关死,反锁上,然后揽着他的脖子往里屋走,十分热心道:“我陪你睡。”
他将桌子上的玉镯拿起来,放在烛台上一烧。
通透的翠色里面渐渐有几缕烟雾般的东西缓缓流动,就立刻放下来。
萧白舒盯着那玉镯道:“血玉。”
“不是。你再看。”楚欲话音落下,凉透的玉镯又恢复了通透的翠绿。
萧白舒突然想起来方才那只惨叫的猫:“是蛊虫,藏起来了?”
“难说。”楚欲拿出帕子将它包起来,扬手一甩就稳稳当当地落在房梁上。
“但肯定跟你有关系。”他肯定道。
·
这夜,萧白舒总不自觉地看向房梁。
两个大男人躺在一张足够宽大的床榻上,完全不挤,楚欲虽然说了□□的轻浮话,但实际上做足了君子风度。一张被褥里也跟他楚河汉界分得清楚,亵衣的衣摆边角未曾挨上他。
萧白舒原本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也暂时抛开芥蒂,不介意跟他同榻而眠,让步到他易容林桢那时的亲疏也未尝不可,可楚欲待他反而有了距离一般,让人捉摸不透。
他甚至感到楚欲的身上还有种能让人安心的特质。
很可能都是来自于他深不可测的武功。
“你怎么老看那个,想要啊?”萧白舒的目光和动作,楚欲闭着眼都能知道,此时作势起身,“想要我给你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