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说明图纸只有薄薄的三张,纸的右下角印着血手印,血迹将纸面洇出皱痕。
第一张是斗篷的设计图,深蓝色的毛绒绒斗篷上绣着一朵鲜红的牡丹花,花朵上方是三颗黑白相间的纽扣。
图纸背面是斗篷的制作说明,需要用挂在墙壁的刀具剖开狼的脊背,再将狼的皮毛与血肉分离,完整取得皮毛后,将狼的肠子穿入针孔,在皮毛上绣出一朵牡丹花,再用眼球做纽扣。
第二张图纸是一双雪白的小皮靴,需要取白鹿腹部柔软的皮肤,用血液混合着白色粘液将鹿皮粘黏到一双没有皮的靴子上。
最后是一顶白色皇冠,皇冠由洁白的羽毛拼接而成,皇冠中央还镶入一颗金色眼球。
“我来做皇冠。”2号女仆挑了个看起来最正常的,拿过最后一张图纸蹲到白鹭旁边开始拔羽毛。
1号骑士和2号骑士也凑过去拔毛。
1号女仆从墙上拿下一把刀,用刀尖划破狼的脊背,再换了把小刀一点点地将皮与肉分离,血染红了他的双手,他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手中的狼皮,分布在他眼球表面的红血丝好像凝成了血。
蓝故冷冷地打了个寒颤,轻轻碰了碰桑余年的胳膊:“哥,你咋了?”
“没事。”桑余年回过神,取下把刀划开白鹿的腹部,锋利的刀尖刺穿鹿皮划出一道平整的直线,柔软的内脏和肠子相继涌出,流了一地。
蓝故忍不住再次一个哆嗦,压低声音问:“哥,你没事吧?是不是被他感染了?我感觉你下一秒就能变成丧尸。”
桑余年转头对他笑笑:“两秒了。”
看着自家表哥嘴角浮现的两个酒窝,再瞅瞅他沾满血的双手,蓝故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现在的心情,于是在心底默默地数了好几个两秒。
真好,他年哥还是他年哥,抗体强大还没变成丧尸。
见周围的人都有事干,蓝故感觉自己似乎有点多余,于是将橱柜里的一瓶眼球,巨大钢针和用作粘合剂的白色粘液抱了出来,期间一个手滑将装眼球的玻璃瓶摔到地上,瓶子没碎,他急急忙忙地将滚落在房间各个角落的眼珠子拾进瓶子,盖紧瓶盖后整个人都不好了,恹恹地坐在一旁发呆。
1号女仆将剥好的狼皮拖到在场的两位女性身前,他手中拿着根钢针,针孔下垂着一条长长的红色肠子:“你们是女的,绣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