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出嫁,殷墨初并不接亲。
喜轿是直接从侧门抬进绛王府,敲锣打鼓也很单调,最重要的是绛王府没有一丝一毫喜庆的布置。
一切都像是江袭月这方单方面的狂欢,江袭月耐着性子,洞房时一定要好好跟墨初哥哥哭诉。
绛王府的人收拾出来一个侧院,让江府的人把嫁妆抬进去,江袭月也被扶进去,然后,就没然后了。
王府的人从接待江袭月开始,映月榭那位男主子就下了命令把人安排进侧院就不用管了。
现在王爷都听他的,下人们敢不听吗,他可是比绛王妃还像绛王妃,真的成了绛王府另一位主子。
“这是怎么回事吗,墨初哥哥呢?”江袭月在侧院里待了许久实在忍不住了,为什么不是映月榭,为什么墨初哥哥一直不来。
“小姐,哦不,侧妃别慌,奴婢出去打探打探。”
侧妃听起来刺耳,不过现在还不是恢复记忆的最佳时刻,一定要过上一段日子才可以,只要她恢复,爷爷一定会马上想办法让自己当上绛王妃的。
这一打探就不得了了,小丫鬟回到新房吞吞吐吐,这要如何跟侧妃说呢。
“怎么回事,墨初哥哥呢?”
“绛王他,他在映月榭。”小丫鬟避重就轻,“说是今天不来了。”
“到底怎么回事?!”江袭月沉下来脸,吓得小丫鬟一哆嗦,侧妃为何突然变得如此可怕,转念一想如果是自己成亲当天,夫君不在也会气着的吧,“奴婢打听过了,是……是……”
这时带着面具的顾之秋围着侧院走了一圈,不错,没有映月榭好,距离还远,脑海里闪过的全是各种电视剧里的宠妃,把自己带入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恃宠而骄之人。
既高傲又目中无人,别说这感觉可真好,“这是哪?破破烂烂的。”
里面的人听到声音出来,“大胆,你是谁,这里可是绛王侧妃的地方。”
“哦,就是那个脑子磕坏了的江袭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