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术,你特么逗我呢?
“你这种脑子是学不会的。”
“???”我这脑子怎么了?差哪儿了?
“行了,好好的休息一会儿我们就回去了。”沈坤说着,又拿出一条小薄毯给宣城新盖上,自己则是坐在旁边的石头上。
忘川河畔,彼岸花艳红似火,犹如一条火龙蜿蜒攀爬伸向远处;再睁眼之时,只剩一片火红。
宣城新怀孕之后嗜睡,很快就打起了小呼噜;沈坤检查了一下周围,看到不远处卞旬派来跟着保护他们的鬼差,他也就放心了。
脱了鞋,沈坤踏上眼前的石桥;石阶冰凉的触感从脚底一直传到心脏,凉的他浑身一颤;这个地方他一直想要再来一回。
从上次开始,他就一直在做一个梦,梦里及时现在这样的场景,这样的石桥,和同样光着脚走在上面的自己。
这石桥连接着夜城和人界,那头就是一片荷塘;现在这个季节,荷塘中应该只剩一片干枯的荷茎和冰冻的河水了吧。
踏上石桥最中心,沈坤摸着桥上狮头,看着忘川河水流向远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阵微风吹来,带起彼岸花特殊的香味萦绕在鼻尖,沈坤闭上眼扶着石柱慢慢的坐下去——眼前开始逐渐变得黑暗,周围也没了让人赖以生存的空气
又是一片喊打喊杀的声音充斥在脑海中,又是父母那看不清的脸上惊恐的眼神,又是那种溺水一般的痛楚
还有——那陌生的身影和熟悉的凉度
“恒促啊”呢喃之间,身体逐渐下沉……
“坤子!”睡迷糊的宣城新刚刚睁眼,就看见沈坤站在石桥上,纵身跃下了忘川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