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棠叼着狗尾巴草躺在腐朽倒地的树身上,侧头看了一眼在亭子里看书的萧九。
还不是和每天一样练剑,看书处理事务,哪里不一样了?
“我觉得这几天教主都心不在焉的样子。”
左肖抄手环抱靠在树身上,瞧着萧九手里的书从半个时辰前到现在都没有翻动过。
但是,最近处理事务的时候总会时不时走神,每次练剑之后还会冷着脸,感觉很生气的样子,可是最近没人惹教主生气啊?
而且这样的情况都两三天了,真的很奇怪啊。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教主这个样子,是从穆公子走后才开始的……
被二人注视的萧九却毫无所觉,只盯着手里的书出神。
这几日他也觉得自己不对劲,吃饭总是食不知味,每日练剑总是内息烦乱,在处理教中事务时总会想起那人……
那封信他还没寄出,明明应该早日告知师兄才是,可他却不想寄出,至于原由,他想不明白。
“备马。”
突然亭中男子开口了,惊得昏昏欲睡的左小棠醒来,蒙愣愣地看向萧九。
“是。”
他还没缓过来左肖就替他回答了,左小棠看看萧九又看看左肖才道:
“教主我这就把银雪牵来!”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