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的到来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力,这些舞剑的老人对申阳夏打着招呼:“小申又来遛狗呐?”
申阳夏露出痛苦面具,他清俊的脸上带着些麻木的抗拒,但是又老实地和这些老人们打着招呼。
生为一个社牛,刑藤不太懂他的痛苦,自来熟地和几个舞剑的大爷聊了起来:“大爷,你这剑看起来不错啊!”
这大爷定睛一瞧,乐了:“这不是刑家的小子嘛?怎么想起来晨跑?”
说着,这大爷的视线又看向鱼西:“这小伙子也有点眼熟。”
鱼西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道:“他家水管爆了,我是来给他修水管的。”
刑藤:“……”
大爷:“……”
真当我年纪大,眼瞎呢?
鱼西凑到大爷身边,不动声色地套着近乎:“大爷,您家水管要是坏了也可以找我。”
大爷被他逗乐,也就顺势聊了起来,没过一会儿,鱼西又凑到下象棋的大爷旁边闲聊。
在申阳夏高山仰止的表情中,短短十分钟,鱼西已经套出了贺连枝的所有过往。
年龄公司婚姻状态都被八卦的大爷们说得一清二楚,大爷们一脸遗憾:“她家那个丫头叫梦璇,特别乖巧可爱,就是搬到这里没多久就被检查出来白血病,听说现在治疗的也不乐观。”
大爷摇了摇脑袋:“钱在健康面前一文不值呐。”
说着,这舞剑的大爷舞得更加虎虎生威了,一副生怕病痛的折磨找上自己的模样。
而在鱼西套完话后,从花坛尽头缓缓跑过来一个女人,她一身运动服,戴着运动帽,脸上带着些汗珠,有些微喘地跑向这边。
鱼西回头瞅了申阳夏和刑藤一眼,示意他们跟上,然后走到前方拦在贺连枝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