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宋将她推了过去。
观众席上有人喝倒彩,鄙夷声特别大。但也有人鼓掌表示恭喜。摄像头适时追了过去,薄暝冲着她勾了勾手指,示意她上前。
费南雪小跑到他的身边。男人摘下脖子上的项链,直接套在了费南雪的脖子上。
然后,他揪着自己的项链,将费南雪拉下来,在镜头面前完成一吻。
鼻息里尽是机油的味道,耳朵里满是引擎的嘈杂。
可费南雪的世界突然变得安静,所有展开的感官全部收拢。
她只感受得到他身上的气息,以及他的唇瓣。
看台上的倒彩和掌声变成了清一色的欢呼。
薄暝的坚定和狂妄让所有人变了声音和立场。
他松开费南雪时,说:“好了,帮我把头盔戴上吧。”
费南雪将头盔小心翼翼套在薄暝的脑袋上。男人抹下了护目镜,她说:“比赛加油。”
他双指并拢,冲她敬礼。
这一次,费南雪确定了。
上次在阿布扎比时,他看向的就是她。
费南雪的心高高扬起,如同赛道上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的旗帜一般。她觉得多年飘摇的自己好像被一双手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