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费南雪确信了。
薄暝不是冲动一时兴起,他和她应该是一样的感觉。
于是她踮起脚,加深了这个吻。
晚上的时候,姥爷来了薄暝家,还有个意料之外的人也来了。
就是他们之前在阿布扎比遇到的小女孩,康乐。
这次康乐来澳洲是为了检查身体,看看选择哪种假肢和配套的康复训练。一行人团聚在薄暝家中,费南雪更是高兴。她偷偷向薄暝投去视线,男人似有感知,冲她笑了笑。
费南雪一下就脸热了。
晚餐结束后,几人又聊了会儿天,大家四散,各自去休息了。
费南雪回了房间,安静的夜让她有了更多思考的空间。
费南雪是第一次喜欢人,也是第一次接吻。她觉得自己和薄暝的关系有点难讲,明明一开始是相互利用,可走到现在,她却跨过了禁区,先动了心。
可更让她无措的是,薄暝并没有明确的表示。
他没有拒绝,也没有更近一步。
重重迹象表明薄暝应该也是喜欢她的。要不然他为什么养着那些鸟,为什么造这样一间房子,又是为什么要留着那条项链八年呢?
可要是喜欢吧,他也藏得太好了一点?
而且他为什么不开口说一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