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念觉得很热。
由内而外的热。
胸口闷闷的,好像被压迫。
下一秒,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充满雪松香的怀抱中,双手还搂着男人的腰。
她吓得立马抽回手,两只腿“蹬蹬”后退。
殷不弃侧躺着,唇角勾起一缕若有若无的笑意,双颊微陷,脸上有股阴森的病气:“念念昨晚可是做春梦了?”
姜念念否认道:“没有。”
“可是念念睡着一直在蹭我。”
姜念念瞬间涨红了脸。
殷不弃继续道:“不知道念念什么时候多了个睡觉磨牙的习惯。”
啊这。
“我……我不太清楚。”姜念念一本正经地狡辩,打算挽回自己的良好形象。
“念念不仅磨牙,还说梦话,流口水,乱卷被子,不把自己和被子扭成麻花不罢休,睡相真差。”殷不弃咄咄逼人,他似乎真没睡好,声音慵懒而沙哑。
这人不能处,有毛病他是真敢说。
姜念念被他说得无地自容,恶从胆边生,她理智下线,脱口而出:“小瞎子。”
殷不弃愣了一下,而后忍不住笑起来,指节抵着额头,肩膀不断抖动,像是听到什么不得了的笑话,笑得难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