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还在唱歌儿的雄鸟搔首弄姿,朝着对面搞不清楚状况的雄鸟急躁靠近,弄得对方没好气的叨了一下他,扑腾着飞走了。
“走了?”
“哎呀,这些小年轻就是急躁……”
谈话声稍远,另一棵高橡树上。
蹲在新筑不久的窝里的布鲁,也竖起耳朵随时听八卦。
见不是自己想的内容,他叹了口气,怂了怂身上的羽毛,窝了窝浅树洞的巢穴,叨了叨柔软羽毛铺盖的窝。
然后,他又睁着那双小圆眼睛,伸长脖子,盯着其他鸟巢的鸟夫妇们。
但他遗憾的发现,其他已经筑巢的鸟儿都警惕的在同伴回来后,交接换班,才迫不及待的出去飞上两圈。
他没有见到任何一个粗心大意、漏掉检查自己巢穴的粗心鸟,这让布鲁悻悻地耸毛。
就在布鲁认为今天又是没有机会的一天时,他颇为羡慕,盯着别的筑巢鸟儿们。
其中一个被布鲁盯着的艾利一家的鸟窝,鸟妈爱利和鸟爸杰克换班后,互相蹭了蹭彼此,然后鸟妈就很放心的飞走了。
布鲁又垂头看了眼脚下的鸟窝,空荡荡的。
他丧气地叹了口气,自己家的两口,可都是雄鸟啊。
想到这里,布鲁又不死心的盯着他们,似乎今天也是布鲁幸运的一天,艾利家的鸟妈今天临走前,似乎忘记叮嘱粗心大意的鸟爸杰克,布鲁也知道,艾利家的新手爸爸是个粗心大意的家伙。
这位被布鲁羡慕的盯着的鸟爸杰克,则在鸟窝里戳了戳,随便地给蛋蛋们翻了个身,很快两只脚抓了抓,找了个自认为合适的位置,一屁股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