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我扯平。不过……”

他目中忽然精光一闪,略带了三分审视的意味:

“却不知何姑娘为何对连霄如此关心?”

何琰君倒是无半点心虚, 直直地对上他的目光, 声音笃定:

“此事本由我而起, 他是被我牵累,我自然要为此负责。”

楼夜锋没再说什么,亦闪身出了门,追去主人的方向。

………………

裴年钰进得那地下的执刑司禁地,因着匆忙,便不曾刻意收敛自己的脚步声。一声快过一声,回荡在幽静压抑的石道中。

连霄此时正受着那融血丸的折磨,九成心神都用于对抗体内燃烧如焚的经脉,如何能仔细分辨来人是谁。

他听得脚步声略有急躁之意,便以为是何琰君去而复返,想也不想,直接怒道:

“你又来做甚,不是叫你滚出去么!”

裴年钰:“………”

他脚步略略一顿,又好气又好笑地快步走到连霄面前。见囚室的门未锁,便伸手拉开,看着里面因疼痛而在墙角缩成一团的人,抱臂笑道:

“你方才……是叫我滚出去?”

连霄听得这熟悉而温润的嗓音,顿时大惊,有些慌乱地坐起身来:

“主人!属下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