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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庭将外设缓慢剖开时, 系统还没从设备上抽离。

它骨子里对玩家及人类, 包括它的“下级造物”都是看轻的。

是以直到这个设备被破坏到无法搭载它意识之前,它都不会彻底断开链接,而是本着一种近似于“屈尊降贵”的心态,在聆听下位者还能对它说些什么。

路庭边嘲弄它边细致的动作, 系统的主体意识如粘附在设备上的无数细小根须。

设备损毁一点, 根须撤走一批。

而岑归不露声色, 凭着那份遗留的感知,找到了能量离开的方向。

“好。”路庭为岑归给出的肯定结果略一点头, 他又说,“别在意它刚才的话。”

岑归弯下腰查看执行官oga的状态:“我难道看起来在意么?”

路庭说:“反正我挺在意, 在意它还想当着我的面欺负你。”

“……”

诚实地说, 岑归并不觉得自己刚才那算“被欺负”, 系统自以为掌握他人死穴的姿态也实在可笑。

不过, 有人极度护短, 可能系统拿红光多对着他闪一会都觉得是欺负人。

他没去质疑男朋友这套或许有些双标的“欺负标准”。

岑归细心查看了执行官oga的状态。

先前岑归给人卸除武装时留了外设, 不敢随意破坏,但刚刚,系统强行侵占oga的外设时,同时还牵制了执行官的行动,相当于是系统主动使执行官跟外设的链接分离了一小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