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页

系统扫描到了这个性质较为特殊的补给点,示意两支执行人先锋队集火这里,想要打掉玩家的医疗保供。

岑归和路庭恰好路过,两人端了两支系统小队。

路庭被一束靠护罩削弱过的能量光燎了一下侧颊,下巴多出一道血痕。

岑归当时还不知道路庭受的伤不比被猫抓了下更大,他余光瞥见象征不详的激光直奔路庭而去,哪怕路庭手中荧光闪烁,代表防护罩已经撑了起来,这也毫不影响他心口一跳,面色肃冷到近乎严酷,反手爆掉了对面全部战力。

“别乱摸。”岑归抓住了路庭的手腕,他稍后才回答路庭问题,“你猜的是对的。”

并且在系统数据正不断动荡崩溃的此刻,作为曾和系统有过深刻联系的人,已能隐约摸到通往核心区的大概路途。

只是那还仅是个大概范围,并非精准坐标。

路庭被扣着手腕,继续跟岑归一块前进,他说:“有点痒。”

岑归:“痒也不行,忍着。”

而且谁让这人在医疗点里还谢绝仓鼠上药,说药品跟武器火力一样宝贵,省着点给之后的其他玩家用?

一道擦伤,它对路庭来说当是不值一提。

但出于某种“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心理,之前剖心都不眨眼的某路姓男子叹了口气,他在路上慢悠悠重复:“宝贝,是真的有点痒。”

他的宝贝本宝:“……”

姓路的烦人精:“不说还好,一说,它好像越来越痒了。”

被烦的人:“……”

类似对话重复几回,尽管只是有人单方面在讲,另一边基本没说话。

最终,当两人行至一条长长玫瑰回廊的入口——那似乎是童话王国里的一处玫瑰园,却也说不好是玫瑰花精的住所,还是会夜莺歌唱的花园。